第(1/3)页 面前三千玉阶一瞬间显现。 云雾飘渺,仙气凛然。 钟菱瞧着方常消失在玉阶之上,眉头微蹙,露出诧异之色。 眸中的不服缓缓沉寂。 她靠在身后的棺材上,眸子里的阴沉便越积越重。 阴邪之气升腾,与她这一身脏兮兮的模样相衬,整个人便笼罩在阴影中。 周围的温度便下降了好些。 也还好人群都被那道直通云霄的玉阶吸引,无人注意她这般阴森。 “钟菱。” 一道传音在耳边响起。 钟菱冷着脸微微一顿,从腰上捏起一片又黑又脏的玉片。 “干嘛。” “那人是谁?” 传音的声音带着些许质问,瞬间点炸了钟菱的情绪,声音当即便暴躁起来。 “我怎么知道!” 那边的声音也不惯着:“不知道你和他聊这么多做什么!” “你们几个跟死人似的修炼!我他娘的在此等得无聊了!去他娘的外面找找乐子、聊聊天,不成吗!” “你找人聊天,一下子便找到了一个能直登天阶的人?” “你他娘什么意思!不妨说清楚点!” “那人若是沧澜山弟子,我瞧你这祸惹得多大!” “那人是炼尸道!如何可能是沧澜山的人?你个蠢鸟!” 两人针锋相对。 话语中的对抗越演愈烈。 此时,玉片中的传音有另外一人的声音响起: “莫要再吵了。” 这声音听起来老态龙钟,带些和蔼,像极了邻居老大爷在劝架。 对抗的两人同时一顿,不情不愿地闭上嘴巴。 那老人便继续说道: “事已至此,那人既然上了山,我们便不能冒险做些什么。” 钟菱补充道:“沧澜山的审查没这么容易收一个邪道修士,我们可以等他下山。” “不需要。” 老人回答道,“那人是个炼尸道,更仅仅是个服气修士,无关紧要的。” “若是再出什么乱子、坏了计划,我等便是真的要功亏一篑...” ... ... 沧澜山。 素华院。 程画瞧见师尊突然打了一个激灵,一屁股从藤椅上坐了起来。 她睡眼惺忪的,嘴角淌着酒痕,看上去不太聪明的样子。 开襟的裙衫懒懒散散褪到了手肘,雪白的肩头和锁骨大片暴露在空气中,胸前一件吊脖胸衣盛得极满,还染着一片酒渍,贴在浑圆之上,弧线诱人。 程画在院子里练着方常教的剑法。 收剑立定。 “可是要疏通水路?别在院子里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