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阮筝筝咽了口唾沫, 死死盯着眼前的男人。 沈述的目光落在她脸上。 没有狂热,没有失控,甚至连一丝情绪的波澜都没有。 他就像看着一个完全陌生的名媛, 极其绅士地微微颔首,后退了半步, 嗓音冷淡:“小姐,小心看路。” 说完, 他毫不留恋地擦肩而过。 阮筝筝僵在原地,提着的心终于落回了肚子里。 “真的是NPC啊……”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 然而,阮筝筝没看到的是—— 在与她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, 沈述眼底那层伪装的冷漠瞬间碎裂, 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狂热与偏执。 他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紧, 指甲几乎陷进肉里, 才克制住没有当场把她强行扛走的冲动。 他太了解他的大小姐了。 如果他刚才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占有欲,这只滑不溜秋的小狐狸绝对会立刻逃跑,甚至躲进封译枭那个活阎王的羽翼下。 而且他还没弄清楚怎么大小姐怎么落到这里了? 为了逃离司泊宴吗? 但这些都不重要,他会把大小姐抢回来的。 不会再给司泊宴机会。 …… 阮筝筝还没从遇见“NPC”的惊吓中缓过神, 就被一阵香风拦住了去路。 “阮小姐,一个人在这儿吹风?” 席鹤白端着一杯红酒, 笑吟吟地站在她面前。 他靠得很近,近到阮筝筝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泉水味 阮筝筝后退半步,拉开距离: “席先生不去陪客人?” “客人哪有你有趣。” 席鹤白笑着,目光在她脸上流连, “封译枭把你藏得真紧,好不容易才有机会单独说句话,怎么能错过。” 阮筝筝心里警铃大作。 “你说笑了。” 阮筝筝端起果汁抿了一口, “我就是个跟着蹭饭的,没什么有趣的。” “怎么?”席鹤白微微挑眉,笑意更深, “还在记恨我之前让你当藏品的事?” 阮筝筝没有否认: “那确实不是什么愉快的回忆。” “可你赌赢了不是吗?”席鹤白晃了晃杯中的红酒,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, “封译枭花了十亿把你买下来,现在又把你带在身边当宝贝。” “按理说,你应该感谢我才对。” 阮筝筝:“感谢你把我当饵?” “饵也好,棋也罢。” 席鹤白凑近一步,压低声音, “重要的是,你现在站在这里,不是吗?” 阮筝筝看着他,没有接话。 席鹤白也不在意,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: “还是说,赌赢了就完全不用我的庇护了?” 这话里有话。 阮筝筝心里清楚,席鹤白这种人,每一句话都是试探,每一个笑容都藏着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