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我这才是真正的君子之礼,最适合子澄的,比那些俗物强多了。” 王翦胡子一翘:“嘿!你说谁是俗物?” “谁搭腔我说谁。” “你——” 眼看两人又要掐起来,周文清眼疾手快,把那两只漆盒往自己这边一拢,又拍了拍膝上的狼皮,连忙出声: “两位将军不必争,这两样都好,文清都喜欢。” 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那套围棋上,神色认真了几分: “蒙将军所赠,黑白二色,泾渭分明,是盼文清立身朝堂,当如这棋子一般——持心以正,不失其衡;落子无悔,谋定后动,棋局如世事,一步不可轻忽 此中深意,文清受教了。” 他又垂下眼,指尖抚过膝上那张银灰色的狼皮,声音温和下来: “王老将军所赠,衣以御寒,是盼文清如狼驰骋旷野,胸藏山川,志在风云,不可自困于方寸之间,衣者,亦是护也——护心以守本真,亦是护体以御霜寒,叫文清须得珍重自身,此情此意,文清岂敢忘怀?” 他抬起头,目光在两位老将军脸上缓缓扫过,郑重拱手: “二位将军所赠,贵不在物,而在心,文清虽不才,亦当谨记于心,不负厚望。” “啊?哈哈哈哈哈!”王翦将军一愣,随即捋着胡子大笑道:“没错没错,子澄说得对,老夫就是这个意思!” 蒙武回过神来,也连连点头,朗笑道: “对对对,子澄说得太对了!哈哈哈哈,喜欢就好,喜欢就好!” 周文清收回目光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 这年头,连收礼都要端水,不容易啊~ 还有…… 周文清转过头,目光幽幽地落在角落里。 扶苏正低着头,手里捏着一支笔,袖口露出小本本的一角。 “扶苏。”周文清语气温和,“把笔放下,这一段不许记。” 扶苏手一僵,抬起头,对上先生似笑非笑的眼睛,讪讪地把笔放回桌案。 阿柱在旁边小声嘀咕:“师兄,你太不小心了,又被抓了。” 扶苏面无表情地收起本子,幽幽地瞥了阿柱一眼:“笔都没动的人,不许说话。” 周文清赶紧让李一把两件重礼收起来,这才长舒了一口气,重新看向两位将军。 “两位将军,文清知道你们此来所念,这酒……” 他话音还未落,六个人十二只眼睛“唰”的一下亮了起来,齐刷刷直勾勾地盯着他。 好家伙,这老的少的,全都是好酒之辈啊?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