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们本以为这是个没见过血的少年,三两下就能压住。可真一交手才发现,叶秋的招式虽然稚嫩,却硬得很,直得很,像根宁折不弯的钉子,一脚踩下去都扎得人脚心发疼。 屋脊上有人低骂:“别留手!快点废了他!” “他撑不住第二轮!” “上!” 正面那名探子胸口剧痛,眼里已经冒出凶光。他突然一翻手腕,袖中竟又滑出一把更短的乌黑匕首,借着踉跄后退的姿势藏在肋侧,准备等叶秋逼近时狠狠干一刀。 他看得出来,叶秋要追。 少年第一次出剑见血,最容易上头,也最容易死在这种以伤换命的阴手里。 果然,叶秋已经上来了。 一步。 两步。 竹剑直指咽喉! “就是现在!” 那探子眼底一狠,藏在肋下的黑匕骤然翻出,直捅叶秋小腹。 左边那人也趁势扑上,短刃朝脖颈斩去。 院墙角落里一名黑血宗弟子看得呼吸都急了,低声叫道:“中了!这小子完了!” 可下一刻,叶秋脚步却猛地一沉。 他像是根本没看见那把捅来的黑匕,或者说,看见了,也没打算因此收剑。 因为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了李长生刚才那句话。 真正该后悔的,不该是你。 于是叶秋没有收手。 竹剑往前一挺! “噗!” 剑尖先一步刺进了那名探子的咽喉。 那人眼珠猛地瞪大,脸上的狞色还没来得及散,整个人就已经僵在原地,喉间血沫疯狂往外涌,手里的黑匕也停在了距离叶秋腹部不到三寸的位置,再送不进半点。 叶秋第一次真正把剑送进人的命门。 掌心发热,胸口发麻,耳边像是轰地一声空了一下。 可他的手,不但没抖,反而更稳了。 因为他很清楚,这一剑如果停了,死的就是自己。 “老三!” 旁边两名探子脸色大变。 左侧那人怒吼着扑上来,刀光直劈叶秋后颈。右侧那人也红了眼,一步抢进,刀尖往叶秋肋下钻。 叶秋抽剑,转身,竹剑带着血线横扫出去。 左侧那人匆忙抬刀去格,结果竹剑扫在刀背上,竟震得他整条手臂都麻了,人往后连退两步,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进雪里,嘴里失声骂道:“他娘的,这还是竹剑?” 院墙边有人看得头皮发麻:“一个毛头小子,真敢杀人!” 另一人咬牙道:“不是他敢,是楼上那个真敢放他出来!” “快动手,别拖!” 就在这时,屋脊上的黑影悄悄抬起了手。 那人一直伏着没动,等的就是这个机会。 他袖中滑出一枚细长飞梭,通体乌黑,尾端泛着青绿,明显淬了剧毒。角度也刁钻得很,不打正面,不取胸口,专挑叶秋后颈命门,从高往下,无声无息。 “中了这一下,他神仙都救不回来。” 那人嘴角刚咧开一点。 飞梭也刚离手。 下一瞬—— 砰! 还没等那枚飞梭真正落下,伏在屋脊上的偷袭者整个脑袋便毫无征兆地炸成了一团血雾! 红的白的混着雪末一起泼开,半边瓦面都被染得斑驳刺眼。那枚淬毒飞梭也失了准头,斜斜插进院中雪地,只露出半截黑尾,嗤嗤冒烟。 院中几名黑血宗探子看到这一幕,背后寒气一下就窜到了头顶。 “谁!” “是谁动的手!” “屋里那个……屋里那个一直在看着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