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里正虽看不懂试药记录的逻辑,但阳渠村村民向来奉纸上文字为圭臬。 汤苏苏直接点明核心:“艾蒿可驱蝗,五色梅可灭蝗,咱们当场试验这个灭蝗办法。” 里正满心忐忑,连忙问道:“具体怎么试验?可别引燃了田里的庄稼!” 汤苏苏答道:“昨日偶遇陆县尊,听闻他说过篝火诱蝗之法,我已提前让家里小子拾好足够柴火,堆在离田间一米远的地方,还用沟渠隔开了柴堆与稻田,做好了控火准备,绝不会烧到庄稼。” 此时夕阳西下,晚霞褪去,暮色彻底笼罩大地。 汤苏苏引燃火折子,火光瞬间照亮周边区域,借着虫子的趋光性,成群的蝗虫嗡鸣着,密密麻麻朝火堆扑来。 里正见状,脸色瞬间煞白,他虽早已知晓田间有蝗虫,却没想到数量如此惊人。 汤苏苏也凝重皱眉,白天肉眼所见,不过是零星几只,没人放在心上,可这火光一引,竟来了这么多蝗虫,可见蝗灾早已在暗中酝酿,若不及时遏制,必将酿成大祸。 陆县尊的办法,是用火引蝗后,人工用被单、粗麻布罩住蝗虫,再埋入土中灭杀,效率极低。 汤苏苏提出更高效的法子:“咱们把五色梅丢进火堆,既然五色梅熬水可灭蝗,燃烧产生的烟,想必也能灭蝗,虽会污染环境,但眼下急事要紧,顾不得这些了。” 她郑重提醒里正和汤成玉:“五色梅气味刺鼻,你们赶紧捂住口鼻,避免不适。” 二人连忙照做,随后汤苏苏将五色梅丢进火堆,火势骤增,浓烟疯狂四散,空中飞舞的蝗虫纷纷坠落,尸身铺在地上,如同一张黑色厚毯。 里正目睹蝗虫大量死亡,满脸不可思议,一时竟说不出话,还被五色梅的烟刺激到鼻腔,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。 周边村民察觉到田间的动静,纷纷放下手中的活,围拢过来观看。 即便蝗虫尸身落在肩头、头上,大家虽咳嗽不止,却没人愿意离开,都想亲眼见证这些害虫被消灭的场景。 火势渐渐减弱,漫天的蝗虫也慢慢消失。 汤苏苏对着众人说道:“大家别高兴得太早,此次只灭掉了部分蝗虫,我建议,收粮前每晚都用这个法子灭蝗一次,灭得越多,咱们田里的庄稼就越安全。” 话音刚落,郑泼皮媳妇就拧着眉,尖着嗓子发难:“汤苏苏,你安的什么心?这五色梅能灭蝗,说不定也能让人染病,你这是要害死我们大家啊!” 汤成玉立刻上前,沉声解释:“郑嫂子,你别胡说,五色梅虽为毒草,人食用会中毒,但燃烧后的烟,毒性已大幅减弱,最多只会让人咳嗽或呕吐,绝不会危及性命。” 郑泼皮媳妇根本不听解释,愈发愤怒,又尖声指责:“你少替她辩解!烧这种毒草熏人,不是要害我们是什么?要是我们中了毒,谁来负责!” 其他村民闻言,也心生不安,纷纷议论起来,担心灭蝗的同时,会损害自身健康,觉得得不偿失。 杨老婆子挤出众人群,冷声反驳郑泼皮媳妇:“你要是惜命,大可躲回家,关好门窗,没人逼你来看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