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也不怪邓尔康不认识元峻宇。 之前邓世钦在外省任按察使好几年,带着包括邓尔康在内的家眷一起同行,他调任回京城还不到一年时间。上次建平公主的宴会,邓尔康因为感染风寒没去,因此他没有见到元峻宇和夏依苏。 此时邓尔康终于知道他得罪的是什么人,吓得脸上更是无血色,身子不禁哆嗦了起来,垮着一张脸,脑袋也耷拉下来。 这邓世钦,四十岁左右的年龄,大眼,浓眉,高鼻梁,高大,但不威猛,身上缺乏阳刚之气,但不失儒雅之风。 元峻宇抬眼,伸手指了邓尔康,淡淡问邓世钦: “你可认识此人?” 邓世钦惶恐: “回四殿下,他是微官的犬子。” 元峻宇脸色平静,嘴角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然而眼睛却是冰冷的,隐隐透着一股冷煞之气。他轻挑着眉,不紧不慢说: “你儿子真是好本事,竟然将县主跟她二哥哥开的酒楼都敢来闹事打砸!是不是我这个四殿下太好欺负,因此没把我舅舅家人看在眼内,还是你家的公子太过目中无人,仗势压人?” 邓世钦又气又急,又羞又惭,不禁冲上去,赏了邓尔康两记耳光。邓尔康一张脸本来就肿得像猪头,手指削下两根,已是痛得死去活来。如今他父亲又甩了他两记耳光,更是痛得乾坤逆转,日月无光,他像杀猪那样嚎叫了起来。 邓世钦骂:“畜生,你还有脸哭?还不赶快给四殿下,还有县主磕头认错?” 邓尔康“扑通”一声跪下了,连连磕着头,边哭边说:“四殿下,县主,小人错了。小人再也不敢了!” 元峻宇眸华一寒,仿佛屋子里也跟随着冷上几分: “有下次?” 邓尔康连忙哭着说: “没……没有下次了。” 元峻宇微微眯了眼睛,脸上的阴气更是横扫。他声音轻飘飘的问: “你到悦来轩来闹事打砸,不是平白无故的吧?” 邓尔康张了张嘴巴,踌躇了一下,胆怯怯的偷偷看他父亲,似是不敢说。 他父亲铁青着脸,直气得又是瞪眼又是吹胡子的。看他那副吞吞吐吐的样子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邓世钦对这事完全不知情,为了撇清关系,他猛地对儿子狠狠的踢上一脚,大声么喝: “你老老实实回答四殿下,为什么到这儿来闹事打砸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