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四十八章 那晚的月 中-《小富即安?不,本公子意在天下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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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走到了凉亭外,抬头望着夜空中的那轮明月:

    “是啊,底线……你有此底线我不知道是对还是错。”

    “但我知道这世间许多的人做事并无底线!”

    “位置越高权力越大的人就越没有底线!”

    “周媚是个女人,更是大周的皇帝,你觉得她的底线在哪里?”

    陈小富没有回答,因为他无法回答。

    冷道人也没有等他回答的意思,他也没有说明周媚的底线在何处。

    他说的是:

    “闲亲王在那个晚上其实还给长公主越婷婷留了一封信。”

    “他在这封信里说,他想在死后葬到集庆的金陵山上……落叶终究要归根。”

    “可越婷婷却并没有那样做。”

    陈小富一愣,看向了冷道人问道:“那他葬在何处?”

    冷道人也收回了视线看向了陈小富:

    “就葬在了琼楼后面的那座泰康山上。”

    陈小富眉间微蹙,又问:“是因夏日不便?”

    “这是一个原因,毕竟从越国的泰康城到集庆,即便是快马也需要两个来月的时间。”

    “但这不是主要原因,因为闲亲王在他的遗言中说将他的遗体一把火烧了。”

    “就将他的骨灰带回去。”

    “越婷婷没有那样做,她……她选择了将闲亲王的遗体葬在了琼楼的后面。”

    “自从闲亲王死后,她就极少再回宫里,对了,这位长公主殿下一生未嫁!”

    “她就住在了琼楼里,没有住在那间草庐中。”

    “她将那间草庐烧了,因为那间草庐是闲亲王对、对魏皇后的怀念,她不喜欢。”

    “贫道前不久得到的消息是,这位长公主以未亡人的身份在琼楼为闲亲王守孝……说要守孝三年。”

    “这才过去一年,但她的身子骨已极为消瘦,还整日咳嗽。”

    “王仚去了,但贫道并不认为王仚能将她救回来,因为她那病非药能治。”

    “这便是贫道希望你早些去越国的原因……她若是也死了,那笔银子恐怕就与你无缘了。”

    陈小富微微颔首。

    却并没有改变回帝京的主意。

    他也站在了凉亭外,也抬头望向了夜空中的那轮圆月,眼睛微微一眯,嘴里说了一句比这月华还要冷的话:

    “越国皇室若敢吞下那笔银子……我就亲自率兵吞了越国!”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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