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走到了凉亭外,抬头望着夜空中的那轮明月: “是啊,底线……你有此底线我不知道是对还是错。” “但我知道这世间许多的人做事并无底线!” “位置越高权力越大的人就越没有底线!” “周媚是个女人,更是大周的皇帝,你觉得她的底线在哪里?” 陈小富没有回答,因为他无法回答。 冷道人也没有等他回答的意思,他也没有说明周媚的底线在何处。 他说的是: “闲亲王在那个晚上其实还给长公主越婷婷留了一封信。” “他在这封信里说,他想在死后葬到集庆的金陵山上……落叶终究要归根。” “可越婷婷却并没有那样做。” 陈小富一愣,看向了冷道人问道:“那他葬在何处?” 冷道人也收回了视线看向了陈小富: “就葬在了琼楼后面的那座泰康山上。” 陈小富眉间微蹙,又问:“是因夏日不便?” “这是一个原因,毕竟从越国的泰康城到集庆,即便是快马也需要两个来月的时间。” “但这不是主要原因,因为闲亲王在他的遗言中说将他的遗体一把火烧了。” “就将他的骨灰带回去。” “越婷婷没有那样做,她……她选择了将闲亲王的遗体葬在了琼楼的后面。” “自从闲亲王死后,她就极少再回宫里,对了,这位长公主殿下一生未嫁!” “她就住在了琼楼里,没有住在那间草庐中。” “她将那间草庐烧了,因为那间草庐是闲亲王对、对魏皇后的怀念,她不喜欢。” “贫道前不久得到的消息是,这位长公主以未亡人的身份在琼楼为闲亲王守孝……说要守孝三年。” “这才过去一年,但她的身子骨已极为消瘦,还整日咳嗽。” “王仚去了,但贫道并不认为王仚能将她救回来,因为她那病非药能治。” “这便是贫道希望你早些去越国的原因……她若是也死了,那笔银子恐怕就与你无缘了。” 陈小富微微颔首。 却并没有改变回帝京的主意。 他也站在了凉亭外,也抬头望向了夜空中的那轮圆月,眼睛微微一眯,嘴里说了一句比这月华还要冷的话: “越国皇室若敢吞下那笔银子……我就亲自率兵吞了越国!” 第(3/3)页